独行印度系列

独行印度一 靠斗争拿到签证
0 m; P  X, K5 o& V1 r& g( l2 C7 ^2 G/ I作者:作者: huihui9191
5 n1 A8 o: T# t来自:携程7 {( T% c7 n/ u" q6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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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年9月22日出发,走陆路去印度,11月24日回到北京。全程64天,花费6000余元。路线是:北京——拉萨——日喀则——聂拉木——樟木——加德满都——博卡拉——蓝毗尼——苏纳利——瓦拉纳西——新杰尔拜古里——大吉岭——噶伦堡——加尔各达——瑟德纳——克久拉霍——阿格拉——马图拉——斋浦尔——新德里——戈勒克布尔——苏纳利——蓝毗尼——博卡拉——加德满都——樟木——拉萨——北京。大部分是原路往返,在北印度划了个小圈。没能走得更远,是因为生病削弱了战斗力,所有的遗憾只能等到下次的印度之行来弥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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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的结论是:一个在十几年前自学过许国樟英语第一册前半部分的老太太,自己在印度混是可行的。印度没有很多人说的那么可怕,绝大部分印度人都是古道热肠,非常乐于助人的,在印度得到的帮助远远多于受到的欺骗。印度有那么多保存完好的古代建筑,寺庙林立,雕刻精美,座座古堡和陵墓都在向今天的人们讲述着一段曾经的过去。, i/ s. k0 K! i4 d  E: g3 ~, z

. b1 w4 ~7 r- m/ B当然,你还要适应随地大小便,跳跃在牛粪和垃圾之间,躲避神牛的横冲直撞,防止被猴子在背后偷袭还有乌鸦和鸽子在空中投掷的粪便炸弹。当你逐渐适应了这一切,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杀出三轮车夫的重重包围,你会觉得那种生活方式是非常符合印度社会状况的,充分印证了:存在就是合理这个论点。" X, j6 Z6 x! |" [9 j5 r. u; a

+ C" u: f6 l* |+ W0 f. ^一、印度签证是打出来的7 u9 c* l- m/ V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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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年没有去印度的打算,更没想过要自己独自去印度,为什么我又自己去了印度呢?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还要从暑期我接到的一封信谈起。那是三月在缅甸旅行时认识的广州背包客陆姐,7月中接到她的来信说她们四人要去印度旅行,派她回北京连探亲捎带着办签证,让我帮着在北京找一家合适的旅行社,委托办理。* h1 k$ r2 a" \  d& |

" i+ k9 l( [3 I' r  z/ t一向知道印度签证没什么难度,既然人到了北京,完全可以自己办,用不着把白花花的银子拱手送给别人。于是接受了我这种说法的陆姐回到北京,8月初在北京日坛路1号印度大使馆门前我见到了排队办理签证的陆姐,申请入伙印度之行。签证的麻烦让人始料未及,材料送进去之后到了取护照那天签证并没有按照预期的那样按时出来,使馆给了个电话让随时打电话询问。从此那个电话不是占线就是没人接,陆姐一行的签证从此石沉大海。6 N! n- a" f# Z! ]

% ^6 }3 L. q/ E2 R我随后送进去的签证也没有逃脱陆姐一行的命运,同样在随后使馆的一个电话询问后没了音信。看来印度人是怀疑咱这样的退休老工人没有经济能力去印度旅行,担心咱到印度是别有目的。第一次接触的印度人给了我一个小心眼的印象,其实也不该怪别人,谁让咱们中国人在国外的名声太臭呢?以至于连印度政府也歧视咱,怕咱们跑到印度从事不法经济活动不回来。2 C* X% d* U0 c) ^: b$ J$ ^/ ?

! s: _4 d4 |& ~; @& r没等拿到签证我就带团去云南了,9月初回来后赶紧给使馆打电话,那个倒霉的电话依然是占线,不占线时就没人接。如果你的签证在第一时间没拿到,靠打电话联系的话,那你的护照就可能在来回的推委中石沉大海了。一气之下跑到使馆,正好那天有几个人也等了很久已经非常愤怒,于是我们就一起打进使馆,先出来二秘,拿出两大口袋护照都没找到自己的。最后把参赞给打出来了,等到使馆下班,总算拿到了签证,那个日子是9.11。大家纷纷猜测,可能是印度政府怕去的人多了混进坏人趁机搞爆破,所以熬过了9.11再给大家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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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云南的旅行车上丢失了自己的精良装备,那时我已经对去印度没什么兴趣了,只想赶紧去越南买装备,决心尽快拿回自己的护照,所以斗争起来态度强硬毫不留情。使馆的中方工作人员说,你们这些缺心眼的,去哪不好,干吗非要去印度?印度人就是这样的,你不找他,就没人理你,你去使劲吵他就给你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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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签证,一起斗争的人问我:你还去不去印度了?一直在声称不去印度那个倒霉的地方的灰灰顿时改变了腔调:既然给咱签了,干吗不去。鉴于我的成功经验,第二天我又信心十足领着陆姐的外甥女去了趟印度使馆,帮助她们去斗争。她们一行的签证也是那天打完后给签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过了半个多月才给她们。由于陆姐她们的签证还没拿到,而且她们打算买打折机票从香港飞过去,不知何时才能启程。干脆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从尼泊尔走陆地过去,指望在加德满都能否找到同行人。, l+ w- d5 L) u$ \. Z; S

& y8 E2 R; A# h! J2 z8 [) q护照送进尼泊尔使馆的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跑到西客站去买火车票。到拉萨的火车票不在街上的火车票预订处出售,只有火车站的专用窗口预售。早晨7点到了西客站,T27次的专用窗口根本不象我想象中的排着长龙,三个窗口只有一、两个人在买票,10日之内的卧铺票随便挑选,买了9月22日中铺一张,票价789元。% o5 q% K* m, },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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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几天就是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去国际旅行健康中心看看需要打什么针。还好,霍乱、伤寒、甲肝、黄热病咱都打过了,还在有效期,其他的就不需要了。边境通行证还是办了好,省得在西藏万一临时想起去什么地方受限制。石景山分局搬家到了鲁谷,找来找去费了大半天时间。去友邦买境外旅行疾病意外险,尼泊尔不在保险之内,算是危险国家人家不给保。本来也没想保尼泊尔,那个地方很安全,根本就不用保险。想比较之下印度的危险系数更大些,骗子多,天热卫生差容易生病,总让人担心得了什么要命的病回家无门。买了一个月的保险,大概算了算印度入境的时间,日子定在10月16日生效。, |7 L- p1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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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象上次一样,没出国门相机先坏了,又去海龙大厦给自己添置了一个600万像素的索尼迷你小相机。行了,万事具备,只等着上路。出发前的每个晚上,我都带着老花镜,歪在被窝里苦心研读打印下来的攻略和新买来的走遍全球——印度,在地图上一遍遍规划着旅行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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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0 V6 s1 g- l% n6 [6 Z炕头上的印度之行让我不止一次站在南印度的科摩林角,沐浴着印度洋温暖的海水,吹着拂面而来的阿拉伯海风。手中的笔不时从东海岸的金奈划到西海岸的孟买,又沿着海边一路南下走到果阿,再穿过卡拉拉邦的椰林水道……。虽然这一切都没能实现,只是一个美好的憧憬,却也给我已经不太健康的身体注射了一针强心剂,让我对这次不很自信的旅行充满了期待。
欲求千里脚,先采眼中光。
Lass mich sterben!

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寻一夥相识,他一会咱一会,都一般相知,吹一回,唱一回。
 

独行印度2 坐着火车去拉萨

出门前就状况不好,感冒没好,低烧浑身的关节都在疼,上高原这可不是好征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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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么长时间又不能半途而废,出门前犹豫再三还是穿上了冲锋衣,以防吹风后加重病情。从家里到西客站路线虽长,交通却很方便,出大院南门乘上21路不用换车就到了。当我大包小包满头大汗进了候车室,遭到警察叔叔一阵嘲笑:这才啥时候呀,你咋就穿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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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到拉萨的火车是新型车厢,硬卧是半封闭式的,下铺已经有一对小夫妻,在他们的热心帮助下放置好行李刚刚坐定,又来了一对异国男女。原来这两个下铺是他们的,那对小夫妻看错了号码,他们的铺位在隔壁。上车没多久就熄灯了,一夜无话中途只停靠了石家庄车站,第二天上午9点列车到达西安。黄土高原阴沉的天空灰蒙蒙一片,霏霏淫雨飘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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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5 e/ m1 ?3 e+ `! p, R上铺两个人在西安下了车,车厢里人的人少了许多,我也跟那两个外国人在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中逐渐熟识了。他们是印度尼西亚石油公司驻中国的职员,利用假期到拉萨旅游。怕冷落了国际友人,我只好搜尽枯肠挖掘词汇,给他们提供旅途信息。用我那点有限的英语水平,去费劲地倾听着打着嘟噜的印尼英语,只有一个字:累。可能是为了有人能跟他们交流,他们便昧着良心一再夸奖我的英语很好,唉,让我说什么好呢。车厢里这么多年轻人,哪个不是过了四级六级的,怎么就没人来救我呀?是清高还是内向?或者是习惯了不跟陌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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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有节奏地行驶在黄土高原,窗外掠过阴霾笼罩下的陕北的窑洞,甘肃的一面坡房屋,那是因为天旱缺水要在下雨时尽量留住雨水的建筑样式。15点多到了兰州,19点到西宁时已是夜幕降临时分。为了尽快治好自己的病,我破例拿出了久违的抗菌素,按时服用。对面中铺那个女孩小林是独自去西藏旅游的,虽然她总是沉默寡言,可是她还是细心地看到了我在吃药,面对她关切的眼光和问候,让我觉得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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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W6 R* D  \+ f6 v火车晚点了,第三天早晨7点半到了海拔2800米的格尔木,外面的气温只有9度,走出车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凛冽的寒风。改建中的格尔木车站被围了起来,杨树摇曳着金色的叶片,点缀着那片苍凉的大地。出了格尔木铁路开始一路爬升,过了南山口,海拔已经上升到3000米以上,高原的味道逐渐显现出来了。大地变成了荒漠,隐退了乔木的身影,雪山在眼前挺拔起壮美的身姿。- w: w- `0 P5 C! I! Y

9 a- L( P. `0 r纳赤台一过,很快就到了昆仑山口,接着就是五道梁,沱沱河,下午2点多到了唐古拉山口。铁路的山口里公路山口很远,没有任何特征,只有车站孤零零站在那里,目送着一天几趟过往的列车。由于车厢里有很多氧气输送口,一直在压力十足哧哧地往车厢里送着氧气,所以没有人出现高原反应。7 h5 L7 B, V8 j; b& ^

( Q4 F! }3 L1 p/ B- u2 I16点多经过错那湖,这是海拔最高的淡水湖,不太晴朗的天空无法映衬出湖水的美色。17点半到了那曲,大家纷纷下车拍照,可惜我的相机不争气,由于天气太冷,刚拍了一张就不工作了。21点火车提前进站到达拉萨,我带着小林赶紧出了站,直奔公共汽车站去乘91路车进城。公共汽车票价1元钱,打车要40元,这可不是小数目。( W& o1 L# C4 K! X# R! ?: W1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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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路的终点站是拉萨客车总站,又在路口换了301路到了八郎学旅馆。虽然过了暑期的旺季,这个季节住宿依然很紧张,二人间没了,只有四人间还有两个床位。接着跑到旁边的东措青年旅馆,还是四人间的两个床位,价钱还贵,要40元/床。等我们再回到八郎学时,四人间没了,只剩下八人间。小林无法接受八人间,于是我又带着小林跑到了吉日,这里还是只有四人间的两张床,看来今天就该住四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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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气喘嘘嘘爬上三楼,高原反应已经开始出现了,这就是火车的作用,路上的享受换来的是抵达的难受。全不象前两次川藏线和新藏线那样,一路上经历了高原反应,到了拉萨什么难受的感觉都没有。我草草擦了把脸就钻进被窝,头疼根本就睡不着,迷迷糊糊中听到门响了,最后回来的房客进来了。一听他的声音很熟悉,于是从被窝中伸出头来探望,背影也很熟悉,一转身让我看清楚了,那不是03年在丽江百岁坊客栈跟我一起去徒步梅里雪山的小杨吗?寒暄了一阵,各自休息,高原反应,一夜无眠。9 V$ `) T  W: ~: a$ l0 y9 J0 A

6 j6 c+ v5 f, S7 b想来真是有趣,无巧不成书,大半夜的,东跑西颠找旅馆,好象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让我们住进了这个旅馆,才见到了几年未曾谋面的驴友。后来在我的撮合下,小杨和小林一起去排队领取布达拉宫买票证,又同游了林芝。小林成了小杨眼中难得的好女孩,要是这段故事能成就一个姻缘,那可就太有戏剧性了。0 T8 o# m9 V6 t: k- M4 J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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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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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签证:331元5 d- o! a4 q; W( G

) N9 a5 Q7 T, Y) F# e$ S" y友邦保险:162元(30天境外旅行疾病意外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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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q# }) ^4 g# R火车票:789元(北京——拉萨中铺)3 t: ]# R4 Q. p. S1 d

. ]4 C$ N0 ~1 e! I! a火车食品:30元$ e  u- J, i  Y# }# [. K) A'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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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日:咸鸭蛋:3元(兰州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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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 L& f" i- m24日:住宿35元、公共交通3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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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d! ~3 ?* f(北京到拉萨的火车)- m4 N9 R* T' z7 E: U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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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卧车厢内)  @7 ~2 |! S#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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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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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木车站)( H, D9 ~' m3 G$ U' b; k6 C+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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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曲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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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马头磬 于 8-5-2008 09:4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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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s mich sterben!

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寻一夥相识,他一会咱一会,都一般相知,吹一回,唱一回。
 

独行印度3 走进尼泊尔

9月25日拉萨:早晨9点起床,出去吃早餐,稀饭一碗,油条一根,回来洗澡补觉。下午带着小林去民航售票处看返程机票,又去找布达拉宫售票处,弄清楚了领购票证的时间。晚上又跟小杨聊起了那年在丽江我被警察抓走后的逃难经历,令人啼笑皆非的非典时的非理智行为。那时我真羡慕小杨的青海身份,可以侥幸不在隔离范围之内,以至于当我逃到大理之后,一直谎称自己是青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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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y  K# Y9 T1 s9月26日:已经在拉萨混了一天,高原反应有所缓解,八郎学对面不远处有个寺庙:下密寺,很多藏族人都手转经筒,进进出出。一看这里不收门票,咱也进去看看。寺里的喇嘛都很热情,墙上挂的唐卡可以随意拍照,还给喝了好几杯热腾腾的酥油茶。还是这种没有对外开放的寺庙给人的感觉好,没有商业化的痕迹。寺庙楼顶的平台上是眺望风景的好地方,远远可以看到蓝天下宫红白相间的布达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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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l6 c+ a1 f1 M! ^) n从下密寺回来赶紧收拾行李,退了房去西郊车站坐长途汽车去日喀则。下午四点半到了日喀则,第二天去樟木的车票已经买光了,看来这个季节去尼泊尔的人不少呀。既然明天去不了樟木,干脆去先亚东看看下亚东小学的孩子们,于是买了张去亚东的车票。刚装好了车票要出门,一个女人拦住我问:你明天去樟木吗?在她的游说下,我退掉了亚东的票,换了一张明天去聂拉木的车票。她说如果车上的人大部分都去樟木,这辆发往聂拉木的车可以去樟木。高原反应还没好,还是早点到海拔低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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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5 l7 V: }5 ]/ Q9 B6 I买好车票就在车站附近找了家工会旅馆,单人小间35元,放下行李出了门,坐上三轮车直奔扎什伦布寺。寺前的步行街一反往日的冷清,竟然热闹非凡,寺院的侧门也没人看守了,伸头一看,里面席地坐满了藏民,前面搭起了戏台正在演藏戏跳神。今天是跳神节的最后一天,天晓得藏族人民是怎么捣鼓出这么多奇怪的节日,把生活点缀得多姿多彩。) K) G  D0 y) f& M. E6 `" V

/ `/ q; g' t4 ^) b, Z0 O我刚挤到前面,举起相机想拍照,正好藏戏告一段落,随着台上的一声大叫,台下所有的藏民都向天空撒出了手中的糌粑。猝不及防糌粑如雪花从天而降,赶紧把相机塞进怀里,给自己弄了个满身白粉。后来才知道,这是吉祥的祝福,身上的糌粑越多越好。看完藏戏跟着喇嘛从后门溜进扎什伦布转了一圈,回家路上购置了两个豆沙馅饼和三个苹果,准备明天的长途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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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去聂拉木的车是辆10座的金杯车,我的座位是10号,在老板娘的关照下,我被司机安排在副驾驶座位上。10个乘客有9个去樟木,其中7位游客,5位去尼泊尔。另外一个是在樟木做生意的浙江妇女,一个是去聂拉木准备承包米拉日巴修行洞的修建工程的小老板,还有个女孩是重庆人,才18岁,去樟木看望在那里开姐妹发廊的朋友。3 I4 [% A7 t7 {4 A

. m6 O" J( s6 M6 c! q& d! W- @, s, Z此时的318国道跟我去年走时真是盼若两样,新铺的柏油路一马平川一路直奔5000公里处,全然没有了去年修路时走便道那种颠簸的自由落体运动。司机小赵和他的副手都是技术熟练,头脑灵活的小伙子,中途赶上摊铺柏油,他们在河滩里一个探路,一个开车,楞是在丰田4500都不敢走的地方把金杯给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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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j8 O6 W2 u; y$ c5 h快到新定日时,珠峰远远伫立在群峰之间,天上晴空万里,只有几缕旗云凝固在峰巅左右。午饭后下午四点多到了老定日,站在视野开阔的路边,远远看去一排雪山并肩伫立,珠峰更加清晰可见,水草滩里倒影着洁白的雪山,和湛蓝的天空形成了美丽的色彩反差。几个孩子泡在路边一湾温泉中嬉戏,面对着相机的镜头,女孩羞涩地抓起衣服包裹住裸露的身体。) q6 d2 ?. |+ r6 A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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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珠穆朗玛没多久,进入希夏邦玛风景区,雪山连绵不断。日落时分车过聂拉木山口,晚霞用那最后一抹胭脂般的绯红点染着天边的雪山,让人为之怦然心动。积云开始蒸腾,逐渐遮蔽了雪山的清影。天色渐渐暗了,一弯上弦月冷清地挂上中天,满天星斗缀满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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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点多到了米拉日巴修行洞的路口,那里除了几间黑黢黢的房子,周围一片荒僻,包工头看了看窗外,连车也没敢下,就跟着我们一起到聂拉木。司机小赵把我们拉到一个家庭旅馆,简陋的四人间不算干净,凑合忍一宿吧。这么晚了,连夜赶到樟木也太危险,还不如明天一早出发,路上连玩带赶路,乐得个清闲。同车急于赶路的韩国小朴和新加坡小翁也被我说服了,一起住下等明天早晨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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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C+ {. G5 ^4 _5 q  d9月28日:早晨7点起床天刚蒙蒙亮,洗漱早餐后天光大亮,上车出发。早晨去樟木的价格比晚上去要贵一倍,这个价格是参照聂拉木到樟木的小面价格,金杯怎么也比小面强,贵点就贵吧。出了聂拉木没多远就进山了,虽然天已经亮了,可是山里的早晨来得晚,。山路蜿蜒在悬崖边上沿着波曲河一直下到谷底,又盘旋而上。当朝阳射到雪山的峰顶,在洁白的雪山上撒下一片金黄,眼前这幅天然图画把我们都给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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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t# m: P8 W9点半到了樟木,小赵直接把我们送到关口。第二次从这里出境,已经是轻车熟路,此时似乎变成领队,带着一行人马赶去排队。等待出境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龙,换钱的马崽跑前跑后,尼泊尔要过节了,去那边的人骤然增多了,汇率也居高不下。因为知道出了境就没什么便宜可沾,尽管汇率不理想,我还是抓紧最后的时间以1:947的汇率换了1500元。排到11点40,总算轮到我们过了关,到友谊桥的路正在修,等了一会才回来一辆小面,把我们5人拉到了友谊桥。( ^0 J) |1 V4 }  l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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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桥上一群群从西藏买来的山羊被尼人驱赶着,准备回去过节大吃大喝。尼泊尔的入关处挤满了入境的各色人种,老外们忙着填表申请落地签证,小朴和小翁也在那里落地签证。咱们中国人都是签好了才能出来,到那里就是填写入境表了。我们三个中国人的护照被同时送进去办理,那个边检官翻了一下我们的护照,刚贴了一个入境签就停顿下来,想了想就把三本护照放到一边。他的那点心思立刻就被我看透了,我心想:要宰我们,没门,也不看看老娘是谁?6 B7 |5 Q9 v  U) E9 A- Y&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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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黄衣边检官过来拿起护照翻了翻就问:这个人呢?(开始找茬了,我们两个人都在,他非叫那个不在跟前的)我赶紧回头去找护照的主人,这个号称要去尼泊尔投资干一番事业的男人,正靠在墙边发呆,叫了半天都没反应。黄衣边检官找到了索取贿赂的借口,气哼哼从嘴里吐出一句话:200卢比。我一听此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脱口而出一个字: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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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1 K5 T% M8 C. c/ S6 T听了我的话,黄衣边检官狠狠地把我们的护照扣在里面,拂袖而去。又等了几分钟,在我们不停的为什么的催促下,边检官慢腾腾地给我们的护照贴上了入境标签,总算顺利过关。老是听过关的人说,因为英语不好没法斗争,只好交钱了事。其实关键不是你的英语好坏,更重要的是面对不合理现象,尤其是仅仅针对中国人的没道理行为,你是否敢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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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要过一年一度最盛大的节日了,物价上涨车也难找,司机开始漫天要价,从1000到800,简直让人不能接受。正打算去坐长途班车,一辆刚送客过来的回程吉普司机叫住了我们,每人500到加德满都立刻就走。同行的女孩小吴一马当先坐上了副驾驶座位,没想到那个座位上要坐两个人,随车的尼泊尔小伙子也挤在一边,能说一口流利英语的小吴只好一路上承担了跟热情的尼人聊天的重任。) l# B, P2 t. T/ c

2 T* @7 d# ]7 O7 Y有了小吴这个翻译,我也趁机问起了元朝时在北京设计建筑白塔寺的尼泊尔工匠阿尼哥。这是我才知道了,脚下的这条由中国援建通往加德满都的公路,被尼泊尔政府命名为:阿尼哥高速公路,中尼友谊的历史渊源在这个路名上得以充分体现。随着一路南下,喜马拉雅山南麓炽烈的阳光烤透了车厢,一天之间就完成了一个季节的转换,从高原清冷的深秋回到了谷地灼热的夏季。( H% R5 h$ O/ t

) }2 z8 i$ `6 Z9 q+ e7 M# ^0 Z司机应大家的要求,把我们拉到大名鼎鼎的加德满都旅馆,这个在LP上非常火的旅馆,价格也和它的名气一样居高不下。我们一行就跟着小朴去了他的韩国宿舍,大家都住进了公共卫生间的四人间,每床80卢比。为了洗衣服方便,我还是背叛了大家,跑到熟悉的日本旅馆找了个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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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r+ Z% E% R3 {7 j0 a(拉萨下密寺)0 {5 i( H/ j% |: J, w. z% N4 @( w: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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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什伦布寺的跳神节)1 m; j+ g5 M9 M% w% Z' s$ x  g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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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 _9 F$ l! p/ Z(318国道5000公里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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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木口岸排队过关)! X! \+ d' {7 ?* p" B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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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桥上赶羊回家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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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s mich sterben!

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寻一夥相识,他一会咱一会,都一般相知,吹一回,唱一回。
 

待续
欲求千里脚,先采眼中光。
Lass mich sterben!

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寻一夥相识,他一会咱一会,都一般相知,吹一回,唱一回。
 

不敢独行。。。很酷很苦很危险。。。。
骂别人不革命,便是革命者,则自己不做事,而骂别人的事做得不好,自然便是更做事者。
若与此辈理论,可以被牵连到白费唇舌,一事无成,也就是白活一世,于己于人,都无益处。
我现在得了妙法,是谣言不辩,诬蔑不洗,只管自己做事。